挪威主流的博彩公司 汶川地震10年|创伤志愿者回川:见巴蜀涅槃重生,内心逐渐痊愈

时间:2020-01-08 10:44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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挪威主流的博彩公司,封面新闻实习记者 陈彦霏 记者 刁明康

废墟搜救、运送物资、修路架桥、心理辅导、照顾伤者……10年前的5月12日,四川省汶川县发生8.0级特大地震,房屋倒塌,山河破碎,数万人遇难。

来自中国各地无数素不相识的志愿者,在悲痛中凝聚,怀着同一个信念,从四面八方奔赴灾区。有的人,甚至震后几年仍然在灾区默默奉献。

正是有了他们,灾后恢复重建的步伐得以加快。

10年后的5月11日上午,“5·12”汶川特大地震援建省市志愿者代表一行20人来到四川省群团组织社会服务中心(四川协力公益发展中心)参访,看灾区巨变,并举行了座谈交流会。

志愿者1

7天时间找到7名失踪人员 自己却患上创伤后应急障碍

刘磊是一名基层国企工人,10年前汶川地震,他与周冰等户外运动爱好者发起组建“河南山地救援队”前往绵竹、青川搜索失踪人员,7天时间,7名失踪人员全部找到。而因为这次救援,他也患上了创伤后应急障碍,最后通过自己努力才得以痊愈。

地震当天,刘磊为了尽自己的力量,在当地bbs发了帖子:招募有户外经验,有自己独立装备的人前往灾区。5月14日,两天时间,帖子下已经有20多个人报名,经过简单筛选,他们自己掏钱,自己买物资,带着自己的装备、干粮开便昼夜不停赶往灾区,“除了去服务区,连吃饭都在车上。”刘磊这样描述当时赶赴灾区的情形。

5月19日,救援队来到极重灾区德阳汉旺镇,负责搜索东方汽轮机厂后云雾山上的3名失踪人员,“我们当时心里也很害怕,但到了灾区后,看到红旗、呐喊和救援部队,自己就被感染了,也不知道害怕”,刘磊和队员们在红十字领了“生死牌”,牌子上写的姓名、血型,家人联系方式和自己身份证号,便分成两组进山搜救。“进山之前每个队员都给家人打了电话,说什么不知道,但回来都跟没事人一样。”刘磊回忆,进山的两组分为突击组和救援组,每3人一组。因为灾区没有信号,他们只能使用求生口哨互相联络,每15分钟联络一次,出现问题就吹短哨。最终,冒着余震和滚石的危险,山上三名失踪人员全部找到,“因为附近就有寺庙,我们还就地简单进行了默哀仪式,向遇难者焚香祭奠。”刘磊说。

“抗震救灾的志愿活动给我带来的改变很多,”刘磊坦言,“靠一份薪水不多但相对稳定的工作生活,闲暇时能有空陪伴家人、能与朋友们结伴旅游、能挑战个极限也能小酌三二,我本想就这样安逸终老,但由于这次救援,我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,2009年起,我开始学习心理学并考取心理咨询师二级资格证,在后期援建期间,数次赴川慰问,眼见巴蜀涅槃重生,内心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痊愈。”

这次参加十周年活动前,他们还组织了“豫川童心”公益活动,由河南的千名10岁~11岁的学生每人捐出一份心仪礼物和写出自己对小伙伴的祝福,送给荥经和凉山州西昌市的农村学校的学生,受赠学生回赠祝福,由他带回郑州。

志愿者2

无线电爱好者 在北川架起通信“生命线”

赵培锋来自北京市应急志愿服务总队,在抗震救灾中,赵培锋团队用无线电通信技能为灾区搭起了通信的“生命线”,在北川,他们第一次发出了无线电信号,向外界汇报了当地灾情。

10年前,他是一家无线电爱好者俱乐部成员,当初,他们收到的来自灾区的信息很少,因此判断受灾情况肯定很严重,便当机立断决定前往灾区搭建应急通信,“地震后缺少扎实的沟通渠道,一旦是信息传不出来,灾情可能很严重。”,赵培锋组织先遣队在5月12日当天出发,昼夜不停赶赴灾区,于14日凌晨到达成都。

随着他们逐渐深入灾区,周围入川的车越来越少,还听到了疫情、哄抢事件等各种传闻,“当时心里肯定害怕,但自己觉得不能停,因为自己是来救灾的,而且进退都很危险。”谈及当年的事,赵培锋还历历在目,他们的车被比拳头还大的石头砸了两次,但所幸没有损伤到车辆的机动性能,但在深入救灾一线过程中,下一刻永远是生死未卜,因此赵培锋和他的队员们不敢给家里打电话,只是发短信告知“一切平安”,“我们团队里最小的才18岁,刚刚高中毕业,但特别懂事,家里给他打电话,他给家里人说:‘没事,我们就在后面运送下物资。’但其实我们都在一线,都挺危险的。”赵培锋回忆。

在抗震救灾过程中,令赵培锋印象最深刻的 是一位老人,当时他们正进入一个村子,车队拐进一个弯路,前面的路被滑坡落石挡住了,但被人挖出来一条刚刚能通行的通道,“我们进去时发现一个50多岁老大爷,他看见我们‘京’字的牌照,第一反应是跑到面前,对我们说:‘感谢党和政府关心,中央派人来了!’我觉得我们的到来更多意义是给村民精神上的鼓励。”

汶川大地震让无数像“赵培锋”这样热心于志愿活动的人走在了一起,体现了众志成城的力量,“我觉得2008年对于我们国家志愿服务发展是个里程碑的意义。”赵培锋认为。

志愿者3

江苏心理医生 长达十年为灾区孩子做心理辅导

黄爱国来自南京中医药大学心理学院,是江苏省青年志愿者医疗服务队唯一的心理咨询师,在地震后,他帮助湔氐镇很多青少年和遇难者家属从心理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
“地震对每一个人都是有心理影响的,但我们主要是去帮助孩子和遇难者家属。”黄爱国介绍自己工作,“我们的工作就是陪伴和倾听。”,他作为唯一的心理医生,每天的工作量都很繁重,上午要到两村子为小学生进行集体心理疏导,来回要三四个小时,下午还要在帐篷里坐诊,而每个患者基本会聊50分钟左右。

据黄爱国回忆,当时有一个小学垮塌,一、二年级学生跑出来,在广场上看着教室里死去的同学,这给很多孩子造成了心理创伤。

黄爱国曾接诊过一个一年级小男孩,“他喜欢武术,但因为两个同学在地震里死掉,整天变得麻木,毫无表情。”黄爱国说,在前两天的交流中,孩子毫无反应,于是黄爱国就让他画画,直到第三、四天孩子才出现表情。

“2008年到2018年,十年来我一直和这个孩子联系。”因为镇上没有专业的心理医生,而心理创伤有长期性,黄爱国一直很担心孩子们的状态“这种心理服务就需要一个关系在,有困难可以随时交流”,现在,当年的小孩已经在读高中,在和黄爱国的微信聊天中,他写道:我现在一门心思想去部队,2008年以前我有很多心仪的职业,但是2008年之后,不知道为啥就是想去当兵,以前我崇拜一些明星,现在我崇拜军人。

“心理创伤有长期性和潜伏性,据说唐山大地震后40年还有人心理创始没有恢复。”谈及现在最大的担忧,黄爱国坦言,“我现在想特别关注儿童和遇难者家属两类人群。希望能通过科研机构做调查,看看这两类人群心理恢复情况。”

志愿者4

长达两年在灾区当志愿者 看着灾区新房建起来

地震发生时,熊玲娟还在厦门大学读大四,当周围同学都在找工作时,她作为成都人,第一反应就是到灾区,为家乡尽自己一份力量,因此报名成为了福建省团省委西部计划抗争救灾专项志愿者,2008年7月赶往龙门山镇。

从一开始分发救灾物资到灾后重建工作,她在灾区呆了近两年,在这两年中,熊玲娟最大的感触是“灾区新房都建起来了,旅游也发展起来了”,而抗震救灾工作也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,“当初临近大学毕业找工作,最想做的是广告方面工作,但是抗震救灾精神和志愿者服务精神潜移默化改变了我的心态。”

如今,她在成都市新津县兴义镇政府工作,“抗震救灾工作给我积累了基层服务经验,现在我面对群众会更细心,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会去回答。”熊玲娟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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